李兆前(日照市政府,山东 日照,276826)
摘 要 发展循环经济是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的重要举措.本文分析了循环经济的理论进展和实践意义;认为发展循环经济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途径;指出发展生态工业,推行清洁生产环境管理,培育垃圾产业是循环经济的重点;提出了发展循环经济的主要对策.
关键词 循环经济;可持续发展;政策
进入21世纪,我们面临着加快发展与保护环境的双重任务.在加快工业化进程,推动经济跨越式发展的同时,如何保持经济与环境,资源之间的相互协调,实现区域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是我们必须认真研究的重大课题.作为经济发展理论的重要突破,循环经济克服了传统经济理论人为割裂经济与环境系统的弊端,要求以环境友好的方式利用自然资源和环境容量,实现经济活动的生态化转向,这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新的经济发展模式.理论和实践证明,发展循环经济,既是时代的要求,也是实现区域可持续发展的战略选择.
1 循环经济发展孕育着新经济型态产生
所谓循环经济,指遵循生态学规律,合理利用自然资源和环境容量,将清洁生产和废物利用融为一体,实行废物减量化,资源化和无害化,使经济系统与自然生态系统的物质和谐循环,实现经济活动的生态化.从物质流动的方面看,传统经济是一种物质单向流动的线性经济,由"资源—产品—废物"的开环式经济流程所构成,其特征是高开采,高投入,低利用和高排放.在这种经济模式中,人们依靠的是高强度地开采和低效率地消耗自然资源,同时持续不断地排放废物(污染物)破坏生态环境,以实现经济的数量型增长.与传统经济相比,循环经济则是"资源—产品—再生资源"的闭环式(反馈式)经济流程,其特征是低开采,低投入,高利用,低排放.在这个不断进行的经济循环中,所有
的物质和能量得到合理和持久的利用,使经济活动对生态环境的负面影响降低到尽可能小的程度,以实现经济的质量型增长,从而可从根本上消除长期以来经济与环境之间的尖锐冲突,推动传统经济向适应可持续发展要求的环保型经济转变."减量化,再利用,再循环"是循环经济的三大原则(3R原则).减量化或称减物质化属于输入端方法,旨在减少进入生产和消费过程的物质和能量流量,这是通过预防的源头方式而非末端治理的方式来避免污染.再利用或称反复利用属于过程性方法,目的是延长产品和服务的时间强度,提高利用效率,即尽可能多次或多种方式地使用物品,避免物品过早地成为垃圾.再循环或称资源化属于输出端方法,通过把废物再次变成资源用于生产新产品以减少最终处理量,从而使整个生产过程实现闭合,即我们通常所说的废物回收利用和资源综合利用.循环经济的根本目标是要求在经济过程中系统地避免或减少废物,实现低排放或零排放,这将对人类传统生产方式产生深刻的变革,孕育着新经济型态的诞生.
2 发展循环经济是实现区域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途径
2. 1发展循环经济是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实现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必然选择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以年均10 %的速度持续快速增长,但受经济发展阶段的制约,这种增长主要是依靠生产要素数量投入来维持的粗放型增长,主要表现为:投入多,能耗高,投入产出率低;技术进步对经济的贡献率低.目前,我国能源利用率只有35 % ,与国外相差10个百分点;工业产品能源与原材料费用约占产品成本的75 % ,原材料消耗强度比美,日等发达国家普遍高5～10倍;能源使用效率低于世界平均水平,不足日本的1/ 8,美国的1/ 4 ;工业劳动生产率仅相当于日本的1/ 17,美国的1/ 16,巴西的1/ 14 ;技术进步对经济的贡献率约为35 %左右,大大低于发达国家60 %～80 %的水平.粗放型经济增长方式不仅直接导致投入产出水平和经济效益低下,而且造成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矛盾突出,经济增长代价高昂,严重制约着经济的可持续发展.有关资料显示,我国每年由于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造成的损失超过1000亿元,约占GDP的10 %左右,同时每年用于改善环境的经费高达2 830亿元.理论和实践已经证明,采取粗放型经济增长方式难以实现经济的长期增长和人类生活质量的全面提高.
集约型经济增长方式是在生产要素数量投入的基础上,主要依靠科技进步,通过合理开发和充分利用资源,不断提高劳动生产率和产品科技含量来实现经济增长的.与粗放型经济增长方式相比,它对环境造成的影响相对较小,但应当看到,它仍然属于传统经济学的范畴,仍以单纯的经济目标来衡量经济活动的成果,环境未被作为经济增长的内生变量,而只被当作一个提供资源,容纳生产废弃物的载体.因而,这种增长方式自身并不能真正解决经济活动对环境的污染问题,无法实现经济与环境的协调发展.因此,要实现经济的可持续发展,仅仅把经济增长方式由粗放型转向集约型是不够的,必须自觉地将环境资源因素纳入到经济增长体系中去,走一条经济与资源环境相互协调,经济效益和环境效益同步提高的生态型,环保型经济增长之路.
循环经济模式以实现资源利用最大化,废物排放最小化和经济活动生态化为根本目标,强调在物质循环利用的基础上发展经济,不仅可以最大限度地提高能源和资源的利用效率,促进自然资源的循环使用和
循环替代,而且能够通过废弃物的少排放甚至零排放,有效地减少或避免环境污染和生态破坏,促进生态环境的循环净化,从而能够推动经济的低代价增长,实现经济与资源,环境的协调发展.同时,循环经济把环境作为经济增长的内生变量,兼顾了经济增长与环境保护,是一种可持续的环保型经济增长模式.例如,德国由于推行循环经济,20世纪70年代在GDP增长两倍多的情况下,主要污染物减少了75 % ,实现了经济效益和环境效益的"双赢".因此,发展循环经济,走环保型经济增长道路,是我们进一步转变经济增长方式,实现经济可持续发展的现实选择.
2. 2发展循环经济是促进工业与环境协调发展,加快工业化进程的内在要求
由于环境意识的淡薄和发展观念的偏颇,发达国家和我国一些老工业城市在推进工业化进程中,选择的是"高投入,低利用,高排放"的粗放型线性增长方式,走的是一条"先污染,后治理"的路子,为此付出了环境恶化,生态退化,资源短缺,经济损失的惨重代价.在人们生态环境意识普遍增强,政府环保措施日益强化,绿色贸易壁垒不断增多的今天,"先污染,后治理"只能是"经济上吃亏,道义上被动",这条弯路既不能走,也走不通.因此,我们发展工业经济,必须积极借鉴国内外成功经验,另辟蹊径.十五"期间,日照市工业总量要比"九五"末扩大一倍以上,基本完成由工业化初期阶段向中期阶段的过渡.面对新的形势和任务,如何处理好工业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关系,在加快工业化进程的同时,保持住"碧海,蓝天,金沙滩"的环境优势,实现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双赢",成为我们必须着力研究解决的重要课题.从根本上说,环境问题的产生,不是工业本身带来的,而是传统的不可持续的工业发展模式和资源利用方式造成的.在粗放型的增长方式下,伴随着工业化进程的是工业"三废"排放的大量增加和环境质量的不断恶化.尽管集约型增长方式以更高的效率促进工业增长,并以低能耗,较完善的环境治理机制缓解粗放型增长方式下的沉重环境压力.但它的污染控制仍局限在末端控制,不能根除环境污染.生态工业作为循环
经济实践的重要形态,以清洁生产为前提和本质,实施整体预防的环境战略,注重工业生产全过程的控制,从源头上防止污染产生,使工业增长与资源节约,环境保护有机结合起来,彻底摒弃了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相互割裂的"先污染,后治理"的传统工业增长模式,是一条符合我国国情和承受能力,成本低,效果好,少走弯路的可持续发展途径,也充分体现了我国工业经济持续,快速,健康发展的内在要求.
2. 3发展循环经济是保持和增强资源环境优势,提高区域经济竞争力的重要手段
在可持续发展成为人类共同追求的今天,在区域竞争日趋激烈的形势下,在政策,科技,人才,服务,基础设施已达到一定相对"饱和度"的情况下,良好的生态环境成为一种不可多得的资源和不可替代的竞争
力.我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一方面,由于人口总量大,人均资源少,耕地,水,能源等战略性资源严重短缺,许多地方生态系统十分脆弱,资源环境具有明显的稀缺性;另一方面,由于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缓慢,资源浪费和环境污染问题不断加剧,优质资源总量特别是优质生态环境保有量急剧下降,使资源环境稀缺性问题更加突出.目前,全国近2/ 3的城市常年缺水,80 %以上的江河湖泊和50 %以上的城市地下水受到污染;大气环境符合国家一级标准的城市不到1 % ;2/
3的城市被垃圾包围等等,这些都直接影响着我国经济国际竞争力和人民生活质量的提高.与经济发达城市相比,许多经济欠发达地区自然资源比较丰富,工业污染程度较低,生态环境条件较好,优质资源和生态环境总量相对较大,环境资源的稀缺性不很明显,这是新时期经济欠发达地区的比较优势之一.但是,在区域竞争日趋激烈的今天,欠发达地区如不尽快建立起更加有效的资源环境节制利用和保育机制,而是沿袭别人走过的弯路,现有的资源环境优势将会迅速弱化,保持和增强区域竞争力就无从谈起.优质环境资源总量不减少或增加是循环经济的重要标志.从宏观层次来看,发展循环经济有利于一个地区优化发展环境,增强要素吸引力和集聚力,降低发展成本,提高经济可持续竞争力.因此,发展循环经济,走环保型经济增长之路,是保持和增强区域环境资源优势,应对入世挑战,提高经济竞争力的客观要求.
2. 4发展循环经济是开发利用再生资源,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的有效途径
随着经济的发展和城市的扩张,各类生产生活垃圾产量剧增,带来了资源浪费,环境污染,土地占用等一系列严重的社会经济问题.目前,我国工业固体废物产生量已达8亿t ,城市生活垃圾堆存量已达60多
亿t ,有2/ 3的城市陷于垃圾包围之中,每年因垃圾造成的损失约250亿～300亿元.为解决日益严重的垃圾问题,国外纷纷开发垃圾资源化技术,通过回收利用垃圾中的再生资源,实现垃圾的减量化和资源化,积极培育发展垃圾产业(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业),向垃圾要资源,要能源,要效益.目前,全世界钢产量的45 %,铜产量的62 %,铝产量的22 %,纸制品产量的35 %来自于再生资源的回收利用.受观念,体制,技术,资金等多种因素制约,我国垃圾产业和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业发展滞后,垃圾资源化水平和废旧物资回收利用率都比较低.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率仅相当于世界先进水平的1/ 4～1/ 3 ,大量的再生资源被抛置废弃.从资源角度看,废物和垃圾是一种放错地方的资源,而且也许是地球上唯一不断增长和潜在的可再生资源.有关资料显示,利用垃圾发电,1吨垃圾可获得300～400kW的电,如将城市每年产生的1亿多吨垃圾全部利用,则相当于1 340万t的石油资源.一些专家指出,垃圾回收和再利用是21世纪人类最主要的效率革命.发展垃圾产业(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业),体现了循环经济再循环(资源化)原则的基本要求,是解决城市垃圾问题的根本出路,也是有效开发利用再生资源,培育新经济增长点的重要途径.
3 循环经济的发展重点
3. 1发展生态工业
生态工业是循环经济发展的重要内容和标志.从国内外实践经验来看,生态工业领域的循环经济具体活动主要集中在生态企业和生态工业园区两个层次.生态企业(循环经济型企业)是企业内部层次的循
环经济模式,是生态工业和循环经济系统的细胞和基础单元.企业通过实施清洁生产和环境管理,积极采用生态技术和设备,设计和改造生产工艺流程,形成无废,少废的生态工艺,使上游产品所产生的"废物"成为下游产品的原料,在企业内部实现物质的闭路循环和高效利用,形成工业生态经济有机体.在生态企业建设方面,发达国家有许多成功范例,比较有代表性的是杜邦化学公司模式,其方式是通过实施"三R制造法",组织企业内部各生产工艺之间的物料循环,实现了少
排放甚至零排放的环保目标.
近年来,日照市把生态企业列为建设生态市,发展循环经济的重要内容来抓,一方面,引导现有企业加快技术改造步伐,积极推行清洁生产,加强环境管理,使污染防治逐步由末端治理为主向生产全过程控制转变,日照电厂,洁晶集团,华远造纸集团,银丰化工集团等一批企业开始向清洁生态型转化.另一方面,结合培育临海工业,壮大支柱产业,发展高新技术产业,规划建设了一批新的生态循环型项目和企业.如即将建成投产的日照木浆厂,由于采用国际先进工艺和设备,木浆生产工艺各环节相互利用副产品和废物,形成系统内部循环链,使能源和资源利用效率大大提高,污染明显减轻.生态工业园区(EIP)是企业群落层次的循环经济模式,是生态工业和循环经济发展的重要途径与载体.与普通的工业园区相比较,生态工业园区具有明显集约利用资源和能源,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质量的特征.目前,不少国家都在致力于建设生态工业园区.丹麦卡伦堡生态工业园区是世界上工业生态系统运行最为典型的代表.该园区的主体企业是电厂,炼油厂,制药厂和石膏板生产厂,以这四个企业为核心,通过贸易方式利用对方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弃物或副产品,作为自己生产中的原料,形成了产品和废物食物链,实现了资源的多级综合利用.广西贵港生态工业园是我国规模最大,进展最快的生态工业园,贵糖集团以榨糖为中心,基本形成了甘蔗→制糖→废糖蜜制酒精→酒精废液制复合肥→复合肥回施甘蔗田和甘蔗→制糖→蔗渣造纸→碱回收两条生态产业链,并正在规划建设造纸,车用酒精等项目,建成后可使生态链形成网络.
3. 2推行清洁生产和环境管理
清洁生产是生态工业和循环经济的前提和本质,也是实现循环经济的基本形式.与传统的末端污染控制模式相比,清洁生产是一种生态化,绿色化的生产全过程污染控制模式,它通过绿色设计,生态工艺,技术
评估等手段,实现尽可能接近零排放闭路循环式生产,以达到防止污染物产生即源削减的目的.实施清洁生产要依靠各种工具,目前世界上广泛流行的工具是清洁生产审计,环境管理体系,产品生态设计,生命周期评价,环境标志,环境管理会计,其中清洁生产审计是企业实行清洁生产的前提和核心.ISO环境管理体系与清洁生产具有相近的目标和很强的互补性,可以为企业推行清洁生产提供组织和制度上的支持和保障,是实现清洁生产的重要手段之一.
3. 3培育垃圾产业(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业)
垃圾产业(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业)是以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为主要目的新兴产业,是一种消费层次的循环经济.培育发展垃圾产业(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业),应以减量化,资源化为中心,以无害化为目标,理顺和改革管理体制,积极引进推广先进技术,加强回收网络和加工处理设施建设,扶持培育回收加工企业和交易市场,建立社区回收,市场集散和加工利用三位一体的回收利用体系,加快垃圾和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的产业化,市场化进程.在垃圾处理和培育垃圾产业方面,浙江省温州市
走出了一条成功的市场化,企业化,社会化路子.近年来,温州市加快现行垃圾管理体制改革,积极推行政企分开,加大政策支持,鼓励民间资本直接介入垃圾处理产业,初步建立起"政府参与,企业投资,市场运作,环保监督"的新型管理机制,垃圾处理逐步由社会公益事业性质的政府行为转变为以企业为投资主体的市场行为,垃圾处理产业走向了良性发展轨道.
4 发展循环经济应采取的主要对策措施
4. 1树立科学发展观念,增强环境资源意识
传统的发展观念,片面追求GDP的增长,而较少考虑自然系统的承载力,忽视或扭曲资源环境价值,不计经济增长所付出的资源环境成本,导致人们"资源无价,环境无限,消费无虑"的错误认识和大量短期行为,造成了经济虚假繁荣背后的生态危机———资源退化,生态破坏和环境污染.特别是这种非理性观念已深入到现实政治生活,影响着领导干部政绩的考核,导致部分领导干部行为趋向短期化,表面化和非协作化.因此,发展循环经济,首先要转变发展观念,树立科学的发展观———可持续发展观.具体来说,就是增强系统发展意识和环境资产意识,树立人与自然的和谐观,经济与生态的兼容观,经济效益生态效益和社会效益的统一观,生产经营的集约观及生活消费的适度观.为此,必须加强宣传教育,首先要抓好干部教育培训,使各级党政干部特别是领导干部树立起可持续发展观念,增强发展循环经济,保护生态环境的责任感,使命感和紧迫感.其次要抓好社会宣传,通过媒体,报告会,专题讲座等多种渠道和形式,广泛宣传普及生态知识,循环经济知识和环保法规,引导社会公众树立现代生态价值观,倡导文明生活方式和绿色消费理念,增强环境保护,资源节约的自觉性和参与环境资源管理的积极性,充分发挥其监督和影响作用,努力营造环境导向优先的浓厚社会氛围.
4. 2搞好区域发展规划,优化产业布局和结构
按照循环经济理念,搞好区域经济发展的统筹规划,引导产业合理布局和结构优化,是发展循环经济,实现区域可持续发展的客观要求和必要条件.各级政府要把发展循环经济确立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的基本战略目标,进行全面规划和实施.如日照市结合《生态市建设规划》,《环境保护"十五"计划》的实施,从日照实际出发,以循环经济为重要内容,制定实施可持续发展行动计划及清洁生产推行,生态工业园区建设,再生资源综合利用等循环经济领域的具体规划,引导推动循环经济健康发展.根据生态城市建设和循环经济发展的要求,针对区域环境资源特点,合理规划调整产业布局.高环境容量需求的企业和项目必须布置在特定的工业园内,严禁布置在流域上游特别是水源地附近;按照关联配套,协调发展的原则,合理规划调整产业布局,引导有互补配套性的企业和项目向"南区北园"等重点工业园区相对集中,以利于环境的统一管理和生态工业园区的培育发展.加快运用高新技术和先进适用技术改造传统产业,下大力气关停污染高耗企业,淘汰落后产品和生产工艺,促进产业结构优化升级,为经济的生态转型创造条件.
4. 3加快推进制度创新,依法加强监督管理
循环经济是一项集经济,技术和管理于一体的系统工程,科学,严格的管理是发展循环经济的重要条件.特别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由于利润目标驱使,企业等微观经济主体普遍存在注重经济效益而忽视社会和环境效益等问题,使环境成本外部化.因此,必须依靠各级政府发挥主导作用,综合运用法律,行政和经济的手段,加强引导协调和监督管理.一是建立完善环境与发展综合决策机制.逐步建立可持续发展影响评价制度,在制订区域开发,产业发展,城市建设,资源配置等重要规划和计划,确定重大建设项目,制定重要经济政策规章时,都要根据生态城市建设和循环经济发展的要求,进行资源环境影响评价,促进决策的民主化,科学化,从源头上保障经济与环境的协调发展.二是健全管理调控机制.进一步理顺环境资源管理体制,建立综合性,权威性的协调机构,合理划分并相对集中部门管理权限,形成统一高效的管理运行机制,提高政府政策的一致性和协调性.三是完善经济核算与
干部考核制度.积极探索改革现行经济核算制度,推行绿色统计会计体系,强化环境资源成本核算,逐步以"绿色GDP"等指标取代现行经济指标作为衡量经济发展水平的主要标准.健全领导干部目标责任制,
清洁生产,环境管理,资源综合利用等循环经济发展目标纳入领导干部政绩考核;建立生态审计制度,将环境资源指标作为审计的重要内容,纳入领导干部经济责任审计范畴.四是建立健全公众参与监督机制.必须在加强政府宏观调控的同时,积极扩大社会公众环境权益,有效激励公众参与环境管理和监督,以形成环境保护的强大驱动力,促进循环经济发展.例如,建立环境信息公开报告制度,积极运用现代信息手段,定期向社会公布城市环境质量和重点企业环境污染状况,扩
大公众对环境的知情权和监督权;建立经济和环境决策公众参与制度,让公众对某些重要经济决策和建设项目发表意见和要求;建立健全环保投诉机制,设立环保举报电话,依法落实公众的检举权和索赔权等.
4. 4完善政策支持体系,健全激励机制
制定实施有效的激励政策是循环经济健康发展的重要保证.首先,认真落实国家扶持政策.政府有关部门应加大宣传咨询力度,积极帮助引导企业掌握并运用好国家优惠政策,将各项政策落到实处.其次,制
订完善配套激励政策措施.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政策,积极运用经济手段,通过直接补贴,贷款贴息,返还排污费,优先采购,奖励等形式,加大财政扶持力度,引导支持企业推行清洁生产和循环利用再生资源,加快环保基础设施和大型项目建设.同时,按照"保本微利"的原则,适当提高垃圾,污水处理收费标准,保证投资者的合法权益.
4. 5创新投资经营机制,拓宽资金投入渠道
建立完善投资机制,拓宽融资渠道,是发展循环经济的重要保障.传统的政府投资建设与管理运营模式导致垃圾和污水处理项目投资渠道窄,运行成本高,经济效益低,政府负担重,越来越不适应垃圾处理和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产业化发展的需要.各级政府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发展循环经济,培育垃圾和再生资源回收利用产业,特别是建设运营垃圾和污水处理等基础设施,应在努力增加财政投入的基础上,积极借鉴浙江温州等地的经验,在政府的统一规划,支持和依法监督下,充分发挥市场引导作用,鼓励社会资本进入,加快建立多元化投资,市场化经营机制.在城市污水,垃圾处理等环境基础设施建设中,应借鉴浙江温州,江苏泰州等地的成功经验,创新投资经营机制,积极推行国际上流行的BO T投资运营模式(BO T模式即"建设—运营—移交"模式),走"资本+实业"的路子,通过市场广泛吸引社会资本和外资,解决建设资金短缺,运行效率低下的问题.同时,加大招商引资力度,积极引导金融机构增加信贷投入,鼓励支持有条件的企业通过资本市场融资,扩大国际交流与合作,并探索建立循环经济发展基金,努力拓宽资金投入渠道.
4. 6加快推进科技进步,努力强化技术支撑
科技进步是经济发展的根本动力,先进适用的生态循环技术和设备是发展循环经济的基础条件.适应循环经济发展的要求,将节能降耗,清洁生产,再生资源回收利用等作为技术创新和技术改造的重点,支持引导企业加大科技投入力度,大力开展多种形式的产学研联合,积极引进培养科技和管理人才,并加强国际合作与交流,加快引进,开发和推广先进适用的生态循环型新工艺,新技术和新设备,加速改造传统生产工艺,开发生产再循环型产品,推进企业生产经营的生态转型.加快发展尽可能减少资源和能源投入的技术,产品的长期使用技术,循环利用技术和尽可能减少废弃物排出的技术等"循环技术".科技,环保,经贸等有关政府部门应加强协调配合,充分发挥职能作用,推进中介服务机构建设,建立健全技术信息咨询服务网络体系,为企业开发,引进,交流和推广生态循环技术,提供优质高效的社会化服务,创造良好的外部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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